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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內的金孝實在是忍不住了,憤憤地説道:“原來嘮叨了半天,還是想要搶東西啊?早説啊。”
金忠急忙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,“低聲!薛飛自有辦法。”
只聽薛飛又説道:“好説!哥哥是名門望族,今日是哥哥喝醉了酒,言語不當。兄弟也是喝多了,記不得事了。但兄弟以打獵為生,醉酒也能用一石的硬弓射斷五十步外的香頭。手中的鋼刀雖不起眼,但殺狼鬥虎,刀口還從沒卷過刃呢。銀子要有,通關文牒還請兄長多多幫助,大家都是一個祖宗,改天兄弟再去看看那兩位頑皮的小侄兒。”
薛雷很想昧下薛飛的這些東西,他深更半夜帶上親兵出來打獵,並非是要去狩獵狼皮的,而是想要搶劫經過草原的商人賺些外快。敢不聽話,那就一刀砍了。
誰讓薛飛這裡的火光這麼亮呢?
但對薛飛這位名義上的本家兄弟,他卻是遲遲不敢動手的。
他本就是殺人如麻的,現在多上幾條人命也無所謂。只是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恐懼,他想讓薛飛自己將物品獻出來。
“現在哥哥身上沒帶銀子,兄弟跟我去營帳取吧。順便開了通關文牒,也好儘快進城去做生意,賺大錢。”薛雷的身子在向後緩緩移動著,話語間卻是極盡坦誠。
薛飛站起身來,緩緩抽動著腰刀,冷冷説道:“我這是看在大家都姓薛的份上,尊你一聲哥哥,仁至義盡,你卻是想要搶奪我的財物,那就對不起了。”
薛雷見薛飛將刀亮出,就知道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了,大喝一聲,“既然兄弟如此不識抬舉,那就莫怪兄長無情了。張三李四,你們去擒下車上的那兩位小娘子。剩下的兄弟,一起上前將他砍了,這些東西大家平分。”
在那個年代,兵也就是匪了,此時各自顯露出兇狠本色,揮刀向前逼去。
“既然這裡沒有了敵軍,那你們就替我喂喂這幫狼群兄弟吧,它們可是跟了我一路的,也就等著今天了。”薛飛將腰刀前伸,左手一彈刀鋒,錚錚作響。
這是金忠給他買的刀,還從沒舍得用過呢,光亮依舊。
薛飛對著薛雷虛劈一刀,將他逼退,然後急速騰空躍起三米多高,落地矮身,腰刀橫切,將撲向馬車的那兩人腰斬在地。
血腥味立時就刺激到了在場的眾人,各自紅了眼,嗷嗷叫著舉起橫刀撲了上去。
橫刀是宋朝的制式裝備,長一米二,刃寬三指,前端成弧形,適合近身搏鬥。
薛飛的刀很寬很短,只有五六十公分,對於多人的圍攻很是吃力。但他並不在乎橫刀近身的威脅,大吼大叫著衝向對方。
但這些人可是久經沙場的老兵了,見他刀槍不入,卻並不驚慌,立刻就調整了戰略,轉向他的頭臉進攻著。
一時間,薛飛被逼的手忙腳亂,接連後退。
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
“笨蛋!你跑得比他們快,用箭去射他們啊,射那位當官的,射死他!”金孝見薛飛在笨拙地躲閃著,實在是看不下去了。要不是姐姐在攔著,她早就下車去動手了。
薛飛並不理會金孝的叫喊,腰刀前刺,引得五六人攻擊過來,突然矮身,左腿橫掃。以強攻弱,五六名士兵紛紛骨折到地。
其他士兵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麼難纏,再次舉刀撲來。
薛飛大吼一聲,“全部退下!哥哥,你想要伸量小弟,現在也該結束了吧?”
薛雷得到了臺階下,臉上尷尬地説道:“兄弟果然是本領高強,不知師從那位仙師?”
薛飛並不惱怒,打了個哈哈,“兄弟並沒有拜過名師,這些小把戲是賤內家傳的,讓兄長見笑了。”
薛雷哈哈笑道:“適才只是為了試試兄弟的身手,現在看來,果然高明!你看這樣好吧?我派兩隊騎兵護送你前去內城,有趙知州出面,你買店舖也會便宜一些。但銀兩卻是真的沒有。”
“我還是去問問我家娘子吧。她當家,她要是説不行,那就是真的不行了。”薛飛不顧薛雷的詫異去問老婆,但宋朝可沒有今朝的那些規矩,是由女人來掌管財政大權的。
跟自己的娘子去商量大事?
薛雷覺得薛飛並沒有誠意,只是在敷衍他而已,立時就舉起了手。只要手落下,那就是進攻的信號了。
“不想死就全部退後!給你們臉了是不?我家夫君只是看在你們同樣姓薛,是本宗的份上,這才給你留了個臉面。你若是不想要,那就收回來好了。”金忠怒了,她最是見不得男人彎腰屈膝的樣子了。
她本以為薛飛是會殺光他們的,見他如此委屈,那自然是有著深意的,所以她忍了。
現在薛雷還想要繼續挑釁下去,她真的是忍不住了,這才出言警告,希望他們能夠知難而退。
“將軍,這小娘子的聲音好聽,想必樣貌生得也不賴,就請將軍賞給在下吧,東西我就不分了。”一位親兵涎著臉説道。
“那你得先殺了我這位兄弟再説。”薛雷並未呵斥親兵,反而看向了薛飛,一副你死定了的自信。
薛飛禁不住嘆了口氣,“哥哥退後,千萬別誤傷到了你,但你的這些親兵我可是一個也不能留下的!”
薛雷雖然不相信薛飛會有這等本事,但也依言退後了幾步。
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
“薛飛你過來,我有話要對你説。你只管去放手搏殺好了,拿到了那位將軍的腰牌,去找趙知州,比他本人去轉告要好上很多。殺光他們,一個都不要走脫,不然會很麻煩的。”金忠難得有個好臉色對薛飛説話。
薛飛得了樣陽光就燦爛,趴在車門上嬉笑著説道:“娘子,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的,板起臉來也不能嚇到誰,那又何苦呢?小妹跟我都習慣了,你還是笑笑吧,一直笑就一直好看。這裡一切有我呢,保護不了老婆孩子,那我還是男人嗎?”
“一副盔甲能賣多少錢?戰馬能賣多少錢?”薛飛還在繼續貧嘴著。
金孝驚呼一聲,“大哥小心!”
薛飛隨意伸出胳膊去格擋,無懼刀鋒的銳利。然後轉身側踢,一腳就將偷襲的士兵踹出去四五米遠。
“娘子,將我的寶弓拿來吧,他們一會就要騎馬跑了。我可不能撇下你們去追這些王八蛋的。”薛飛央求道。
······
·······
那是一張一石半的純鐵硬弓,拉力有180多斤。
弓身雕花鏤空,看上去很是精美。
箭簇也是精鐵特製而成的,共有二十根,是金忠花了一千兩銀子才買回來的,一直沒有讓薛飛用過。
在她的印象中,薛飛當個大將軍那是綽綽有餘的,現在儘量別顯擺出自己的真正實力,否則過猶不及,平日還是低調一些的好。
薛飛平日的狩獵,全靠自製的弓箭,靠埋伏和追殺來完成。所以金忠便是在現在,也還是不想讓薛飛去使用那張弓,淡淡地説道:“只是殺這幾個廢物而已,還用得上寶弓嗎?戰馬也跑不過你的,放手去搏殺吧。”
薛飛見這次還是沒戲,也並不覺得尷尬,早就已經習慣了。他也並未將眼前的這些人放在眼裏,只是孩子氣地覺得,既然是給自己買的東西,總是要放在自己的手裏才能心裏踏實一些。
“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卻來投,那我就做做好事成全了你們吧。”薛飛不自覺地用上了記憶中唯一的那些對戰灌口。感覺還很貼切,只是不夠威風,就先這樣湊合著用吧,以後再想個更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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