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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證明給你看
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蘇夏嘶啞著嗓音問道。她低垂著頭,實在無顏面對不遠處的那個男人。

連著在兩任前男友面前丟臉,還有比這更讓人羞愧的事情嗎?

南宮皓軒站起身,慢悠悠的走到蘇夏身邊,彎下腰,饒有興趣的撥了撥蘇夏的頭髮,說道:“我聽說,是洛易澤把你給甩了?果然,蘇夏,過了這麼長時間,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解風情。”

“讓我猜猜,當年做我的女朋友的時候,你就保守的很。不會一直到現在,還是個處女吧?”

蘇夏錯愕的抬起頭,恰好撞上南宮皓軒的那雙琥珀色的眸子。這麼長時間不見,他的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好看。

“是又怎麼樣?你們男人都是一路貨色!”蘇夏賭氣似的別過頭去。

“哈,還真被我說中了?不過蘇夏,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?你以為你說什麼我都會信嗎?都多大年紀的姑娘了,還說是處女,你覺得誰會信你的鬼話?”

南宮皓軒一聲冷笑,轉而回到了沙發上,看樣子,是不打算再搭理蘇夏了。

那聲冷笑像是錐子一樣,刺痛了蘇夏的心。接連幾番被人羞辱,實在已經到達了蘇夏的極限。她不明白,怎麼人人都對自己如此瞧不起?再說,難道自己愛惜自己的身體錯了嗎?

蘇夏攥緊了拳頭,那股屈辱的感覺,再次涌上心頭。

“南宮,無論如何,今天謝謝你替我解圍。如果沒有別的事情,我就先走了。”蘇夏站起身,不想要再逗留下去。被張素素和洛易澤當眾羞辱,已經叫她夠心煩的了。而在這裡遇見南宮皓軒,更是意料之外。

在這個世界上,蘇夏最不想要被人輕視的,就是南宮皓軒。

“怎麼,你現在不僅學會說謊,還變得這麼沒有禮貌嗎?”南宮皓軒的語氣冷冷的,從蘇夏的身後傳來。“我幫了你這麼大的忙,你只打算用一句話就打發了我嗎?”

蘇夏閉上眼,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。她攥緊了手裏的包,僵直了足足十幾秒鐘,這才強迫自己回過身去,面對著南宮皓軒到道:“你想讓我做什麼?”

“過來,陪我喝酒。”

訂婚典禮鬧出了這種事情,自然也沒有辦法進行下去了。客人逐漸散去,秦思也匆忙的離開了現場。她站在酒店門口,幾度想要給蘇夏打個電話,卻終究還是放棄了。

難得有個機會,讓蘇夏和南宮皓軒單獨相處,她想,自己最好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。想起蘇夏的母親還在醫院裏面等待檢查結果,秦思便隨手叫了一輛計程車,往醫院開去。

酒店房間裏面,亮著曖昧的暖黃色的燈。蘇夏留下來之後,南宮皓軒又叫服務生送來了兩瓶紅酒。而此時此刻,兩人也都已經喝得微醺了。

蘇夏似乎尤其醉的厲害,今天過得如此混亂,索性好好的痛快一番。借酒消愁,向來是蘇夏最拿手的事情。

“南宮…我…我問你,你到底看不上我哪一點?”渾身酒氣的蘇夏半睜著眼睛,一隻手托著腮,一隻手裏端著高腳杯。她有些賭氣似的盯著眼前的男人,甚至微微撅起了嘴。

“你不相信我是處女?還是,我說的每一句話,你都不肯相信?”蘇夏搖搖晃晃的站起身,往南宮皓軒身邊走去。剛走兩步,便忽然一個踉蹌,險些跌倒。杯中的紅酒灑了出來,滴到了她的鎖骨上面,弄臟了那條淡粉色的小禮服裙。

南宮皓軒皺著眉,可卻還是下意識的扶了一把蘇夏,她便順勢將酒杯扔到一旁,撲進了這個男人結實的懷抱。

“你喝醉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南宮皓軒嘶啞著嗓音,一把抱起蘇夏。可驀地,一雙柔軟的唇覆到了他的唇上,還帶著一股紅酒的味道。

蘇夏輕笑一聲,湊到南宮皓軒的耳邊,小聲說道:“既然你不相信我是處女,不如,我親自證明給你看?”

一股熱流順著小腹涌了上來,南宮皓軒先是一愣,隨即抱著蘇夏,大步往臥室走去。

他也不是什麼聖人,更何況,今夜還喝了那麼多酒。此刻躺在床上的蘇夏,更是比大學的時候多了一種別樣的風情。

不由分說的,他霸道的吻上了她的雙唇。小禮服裙被撩到腰際,南宮皓軒一邊脫掉蘇夏的高跟鞋,一手伸到她的後背,熟練的拉開了裙子的拉鏈。蘇夏小聲的嚶嚀著,雙手環住他的腰際。

直到初夜的劇痛將蘇夏從醉意當中拉了回來,她才意識到此刻正在發生著什麼。不知什麼時候,燈已經關了。漆黑的屋子裏面,只有幾絲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。

身上的男人喘著粗氣,可蘇夏卻什麼也感覺不到,只有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。不止是身體上的疼痛,還有心裏的痛。

眼前又浮現出洛易澤與張素素在床上糾纏的樣子,蘇夏眼眶一熱,眼淚無聲的流了下來。

“易澤…”她不由自主的小聲呢喃著。

南宮皓軒明顯身子一僵,隨即更加大力的動了起來,像是報復一般。蘇夏痛的呻yi起來。

不知這漫長的夜晚是怎麼過去的,也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昏昏睡去。不過,當蘇夏睜開眼睛的時候,的確結結實實的把自己嚇到了。

足足幾分鐘過去,蘇夏才想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
眼前的男人還在熟睡著,漆黑的發,濃而密的睫毛,以及那一對薄唇,都恰到好處的像是漫畫裏走出來的人似的。蘇夏有那麼一瞬間,羞紅了臉頰。

她小心的拉開被子,卻被一抹暗紅刺痛了眼睛。屈辱的感覺再次席捲而來,可是這一次,蘇夏卻只是自嘲般的搖了搖頭,下了床。

昨晚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,除了渾身的酸痛無力。

穿上昨晚那條被紅酒弄臟了的小禮服裙,蘇夏抓起自己的包,準備躡手躡腳的離開。可身後卻忽然想起一個冷冰冰的聲音。

“不打招呼,就打算跑掉嗎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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