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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程思寞,我從來沒有做對不起妳的事,妳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!」

一聲磁性低啞的怒吼後,男人堅硬的下身猛然向前挺去,拉扯般地向女人柔軟的禁地摩擦而進。

「啊!好痛!明漢,我不要。你放開我!嗚……嗚……嗚……」女人尖聲嘶喊,「明漢,我求求你,我的肚子好痛,你放開我。」

程思寞皺臉淚流,心頭應聲碎裂。

這是她最愛的男人,對她無比溫柔的男人。

如今,卻在她們曾經烏歡雲雨的床上,強暴了她。

羅明漢悶著頭,忍著憤恨沉痛的情緒,藏進程思寞的髮絲間,貪婪地吸著她撕裂喊叫的恐懼。

這是他第一次,如此失控。

這是他最愛的女人,最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。

如今,他卻在女人的抗拒下,強暴了她。

女人的抗拒逐漸放棄,變得孱弱而嬌憐,失落地攤開手任憑他的蹂躪。他依舊威武地馳騁,但兩人間不再有歡愉的火花跟曖昧的情慾,只剩強者跟弱者的霸凌。

羅明漢一陣快速抽動後,癱軟地伏趴在程思寞豐滿的胸部上,眸光黯淡閃著懊悔又憤恨的淚光。

「寞寞……」他伸出手,撫過程思寞胸口被他抓咬的傷痕,疼惜地輕喚著。

程思寞咬著牙,拉著胸口被撕碎的衣衫,倔強地從羅明漢的身軀下抽出身。忍著下腹的疼痛,悲憤地別過頭去。

羅明漢落空的手,停在程思寞散亂的鬢角邊。

他清楚。

自己的暴力和失控,已經徹底讓這場婚姻走向了滅亡。

從程思寞黯淡對焦的瞳孔裡,他彷彿有一股衝動,恍惚間又看見了當初那份清明,那份充滿燦爛的笑容。諷刺的是,那段黑暗時期,是羅明漢人生中遇到最大挫敗的戰局,卻是與她最甜蜜相愛的時期。

五年前,他從美國落魄地收拾行曩,一身狼狽地被迫回到高北市,回到當初他一無所成的起點。

這回,他連一件行李也沒帶,只帶上唯一一份恩師傳交給他的檔案和晶片。就這樣一路被驅逐,被唾棄。他接受不了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和誣陷,好幾日以來都鬱鬱寡歡,醉倒在酒吧裡。

那晚,他喝得糜爛,搖搖晃晃的身軀頹靡地倒臥在路邊,卻不小心一個踉蹌,額頭在路邊的石柱上嗑出了一抹紅血。

突然,面前一道黑影,甩著俏麗有勁的馬尾。

他迷濛地睜眼,揮著難以聚焦的手想將女人撥開。

女人朝後一閃,隨後滾著璀璨的大眼,像是發現了寶物般,仍舊神采奕奕地站在他面前。嘴角邊揚起詭譎的笑容,眼眸灼灼生輝,直勾勾地盯著他看。

羅明漢搖曳起身,不懷好意地回瞪著眼前的女人。

突然,腦袋一陣劇烈疼痛,悶脹暈眩後,胃部猛烈翻攪抽蓄。

溫熱的酸液一股腦地從喉頭深處蜂擁傾出,苦澀的灼熱感燒過食道直達舌根,隨後滿溢整個軟滑的口腔。

「唔!嘔!啊……」他雙手下意識地摀著嘴,但嘴腔一股衝力滿脹,猛烈爆出。

幾陣難受的作嘔後,羅明漢癱軟無力地垂掛在一旁的花檯上,每一次胃部的抽痛都挑著額間的敏感神經。

正當他虛脫耳鳴時,突然耳側衝進一聲帶著雀躍的驚呼聲,緊接著伴隨跟鞋踩踏石磚地面的歡騰。

「天啊!真的吐了耶!太棒了!」

羅明漢蹙眉發怒,正想著到底是甚麼樣的人如此幸災樂禍時,腦袋又一陣脹痛暈眩。一翻天旋地轉後,他滾燙的身軀糜爛地癱軟在花檯上。

迷濛的意識裡,感到自己無法支力的身軀,被強行拖拉在滾燙的柏油路面,露出在外的脖子和肩膀處不斷摩擦在粗糙的礫石上。

隨後,頭頂的短髮被拉扯在門縫邊,緊接著又一陣上下的抖動和撞擊。

就在他意識幾乎不清時,聽到頭頂一聲抱怨和嫌棄,「唉喲!怎麼那麼重啊?真是的,沒帶到磁卡,又不能搭電梯,累死我了!」

經過一番折騰後,他終於感覺自己被甩在一張柔軟的沙發上,頭部被刻意墊高,雙手被繩索綑綁至兩側。

之後,窸窣的腳步聲跳著輕快的節奏,蹬步而去。

羅明漢聞著周遭一股清雅的桂花香味,還有一陣自然泥土樸拙無華的翻攪氣味。原本灼熱的胃部頓時消寂,隨之湧起的是濃烈的睡意。

就在他睡得香甜,微微翻身之際,輕閉的眼角邊,晃進一道不懷好意地銀刃閃動。

羅明漢警覺地撐開眼皮,視線裡閃過一隻細長尖銳的利器,後頭還撐著小型的榔槌,毫無縫隙的抵在自己嗑破的額頭處。

明亮的日光燈下,在自己的額頭上四處比劃。

「啊!天啊!該死!」羅明漢驚嚇睜眼,驚恐地吸了滿腔的氣,腦袋裡的醉酒瞬間驚醒。

一陣猛烈抽蓄後,不穩的身軀朝沙發下翻落而去,滾落在地。

「小、小姐,妳做什麼?妳冷靜點!把刀放下!」羅明漢舉著手,驚顫的身軀抵在沙發邊緣,不斷朝後縮去。

女人揮著手裡的利器,無辜地抿著嘴,老神在在地聳著肩,「雕刻啊?不然你以為我要幫你開腦嗎?」

羅明漢驚覺的神色朝後掃去,直落在微黃的燈光下,擺在茶几上的一坨軟爛坯土,細胞裡職業病的敬業態度隨即緊繃。

「哼!開腦?妳拿的工具不對,手勢也錯了!」

程思寞丟開手裡的工具,好奇地趴在沙發邊,清香的氣味逼在羅明漢的肩膀邊。雙眼炯炯有神,咕嚕嚕地滾動著。

「什麼?你剛剛喃喃自語什麼?」

羅明漢躲避似地朝後傾去,抵著抗拒的手,憤怒的眼神鎖在自己被綑著繩索的手腕上。

「給我解開!」羅明漢嚴厲蕭寒地命令著。

女人嘴角不懷好意地拉起笑線,不屑地微瞇著眼,隨後從抽屜裡拉出了一張輕薄的口罩,自顧自地壓在羅明漢的鼻嘴間。

「搞甚麼?妳到底要幹嘛啊?」羅明漢甩過頭去,握著憤怒的雙拳,使勁地想扯開手腕上的綑鎖。

「帶著啊!我對酒味過敏。臭死了。」

「妳憑甚麼叫我帶?瘋女人,妳放開我!」羅明漢暴怒的嗓音震在快速起伏的胸腔裡,嘹亮而粗曠。

女人嘴角邪佞扯起,不自覺地從喉嚨裡洩漏一聲鄙視的冷哼。隨後,抓起甩落在地的榔槌,傲慢地抵著羅明漢的鼻頭。

「死醉漢!竟然叫我瘋女人?你信不信我現在大喊強奸,你今晚就得在看守所裡養老鼠!」

羅明漢愣了半晌,隨後紅唇曖昧斜笑,嘴角誘惑拉著凜冽的笑線,纖細睫毛下燃起一團魅惑的陰影,上下牙齒含怒而危險地脅迫著。

「哎呀!瘋女人,妳竟然威脅我?妳不要以為我真的不敢對妳做甚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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